我在見祢的路上遲到了,司馬庫斯。

我站在高聳的綠意中,逆光望著祢坐落在山裡,山巒之間的不言不語,就像司馬庫斯為這個初春勾勒出的形狀一般,神秘而自由。許多人前往此地是為了遍地櫻花,但對於熱愛著山中每個季節的人來說,開花之日未必是拜訪最好的時光,當山佇立著,而雙腳真真實實地踩上時,這本身就已非常美好。

貳零貳零,教會我的6件事。

這無非是個令人心碎的一年,看著世界因疫情而死亡的人數已破千萬,就像被寫入15世紀的黑死病,人心惶惶卻又束手無策。而時間又像進入了蟲洞,所有事件被拉得平板而毫無縐褶,記憶在這光滑面上無法久留,也因而刷上一層霧白。

「一隅一會,凋殘仍美。」一隅有花專訪

四月底的台北午後,如常地飄著小雨,循著地址來到一條 安靜的巷弄,仰頭尋找時看見那層白色重新油漆的樓層肯定就是目的地,就如記憶中的模樣— 純淨、美好,而今天又會得到什麼新的詞彙來描述 yiyu 呢,我也不曉得。 一隅有花,開始於2016的秋天,創辦人為亦瑀(下文稱「小亦」)和柏韋。 提供每周鮮花的訂閱服務,認為植物可以用最溫柔的方式陪伴生活及安撫情緒,隨後有設計特定節日花束、相關花藝課程及出版《一年生》植物日曆,並在其加入選句小卡,柏韋和友人小光也於 Spotify 合作開播深夜電台《Before Midnight》。

觀景窗後的倒敘人生 – Vivian Maier

‘’Always around the camera with her neck’’ Vivian Maier ,1926-2009,褓母兼攝影師 她如倒敘法般出現於世間,在 Maier 過世幾年後,因為歷史學家 John Maloof 為了考究50年代的紐約風貌,於2007的一場舊物拍賣市集以380美元購買約30000多張的底片,˙一箱沒有任何標記的箱子,卻因萬花筒般的內容,開始對這位攝影師感到好奇,並一步不追朔過去,至今尚未沖洗的彩色底片有700餘張,黑白則有2000多張,也許比起  Maier 的攝影技巧,更引人興趣的是絕對是她的生命故事。 她留下或大或小或重或輕的故事同等分量,發生在世界各個角落和時空的一瞥,就如人生共同經歷的每一刻,可能當下是痛苦的、嘲諷的、美麗的、悲傷的、困惑的、孤獨的、幸福的、徒勞無功的,沒有意義的,永遠無法得到快樂的,觀看每一卷底片下的成像,看似兩兩無關的畫面連續上演彷彿成了記憶,無論大到歷史或小到個人,甚至不為人間的人性美好相對面,都足以讓我們從感覺的真相中去拼湊對 Vivian Maier的樣貌,即便誰也沒真正認識她。 WHO ARE YOU? ‘’Call me Smith.’’ ‘’I’m not going to tell you’’ ‘’Miss V Smith’’ ‘’I don’t have a phone.’’ ‘’I’m sorry of a spy’’ 自稱為間諜,穿著男版大衣、個性靴子及圓頂帽刻意遮掩女性的身材,軍人式的行走步伐顯示自律且不可侵犯的界線,即使認識10年的好友對她的暸解仍如冰山一角,當時所有人都因口音認定她是法國人,卻不知真正出生地在紐約,沒人知道她真實身份及真正的故事為何,就像是一場拼圖碎片般的存在。Maier本身也是位收藏家,票卷、帽子、大衣、別針、明信片、信紙皆是她的藏物,也許這些細碎的物件都顯示本身是位重情並念舊的人,讓我想起 Clare Cooper Marcus曾敘述收藏癖好者:「有些人對所有物的依附,象徵了他在人際關係上的疏離。」 事實上,Maier雖然是褓母,卻時常因突發性的情緒以及固執使身旁的人無法進一步靠近,其中著名的便是她需要將自己的房間、行李箱皆上鎖,並收藏每日的報紙且長期堆疊在房間,導致能夠行走的縫隙非常小,卻是提供她強大安全感的所在,有天雇主將本日的報紙送給鄰居時被發現,Maier直接怒吼並警告不准再做此事,更反映出嚴重缺乏安全感的心理特質。另一個故事則是經由底片的線索去探訪姑姑,當最後一位親戚,也就是她的親姑姑離開時,即使 Maier 仍在世卻非遺產的繼承人,反而寄託給友人,當時姑姑只留下一段話如下: ‘’I make … Continue reading 觀景窗後的倒敘人生 – Vivian Maier